2011年的夏天

每一年的夏天都很有意思。仅仅是因为自由。这一周在帮着一家奶茶店搞墙绘,这让我想到了2011年的夏天。

那一年我理论上应该是高二升高三,小米是高一升高二。似乎也应该是这一年夏天开始,接下来的每一年夏天都注定有着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经历。对于我而言,这一年夏天的关键词应该是:说唱,涂鸦,追姑娘。

姑娘大我一岁,同校。那一年她应该是高三升大一,暑假在肯德基打工。恰巧她家和我当时的家住的非常近,接下来的暑假时间只要有空我都会前往肯德基坐着,因为当时没有收入,我只能每次过去点一杯大杯可乐,带本书坐在店里面等着她下班。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带过两本书在那里,一本是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数》,还有一本是我当时的英语词汇手册。

有时候我也会带小米和我一起在肯德基坐着。如果换做是现在,我肯定不会带着一个基友去追姑娘,这总让人感觉我变成了帮助基友追我喜欢的姑娘的倒钩。有一次是等到她下班,再目送到她回家,再骑着车和小米前往我们事先决定好的涂鸦地点。

那年暑假我们一共搞过三次涂鸦。第一次选定的地方是那姑娘家的小区后面,她家小区正门繁华热闹,而到了往后一些就是数年未曾开发过的一片荒凉地带。那里有很多围墙,都是空白的。除了地方荒凉围墙空白这样的优势以外,我个人还是很希望她能在以后去地铁站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这些画儿,如果可以还能和身旁熟人说:看,这是我同学画的。

我们选在半夜里出来行事,因为白天还是考虑到城管巡逻等问题。当时前往那的心情我至今都记得,既紧张又兴奋,毕竟我和小米两个人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完成后的第二天白天,我和小米都骑着自行车到那围墙边欣赏着各自的画,很显然,每当一辆公交车经过那里时,车上的人都会张望着我俩的画。记得当时有一个行人,经过那里时,因为没有看我俩的画,被我俩在背后嘲笑没有眼光。

好景不长,在第三天,我俩的创作被人用涂料重新刷掉。我和小米都很表面平静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多多少少都在意料之内。但是我们又决定依旧在原地再画一幅。但是画什么呢,某日载着施佳骏从画室回来到肯德基坐坐的时候,他说,你可以试试画“共产主义万岁”这几个字,看他们还敢不敢涂掉。回去后我和小米都决定采用这个方案,两个人画了十分钟时间共同商量了一下,不日半夜继续开工。

那时候我们是幼稚的,我们只是把某些美好的想法停留在过去几十年的各类谣传新闻上,毕竟不是文革,现如今写这样的话是没有作用的,最后还是被有关部门给刷掉了。

第三次我们决定在高桥镇的苏创宾馆后面的篮球场旁边。同样是在半夜,当我们画到一半的时候,那里的值班保安跑来问我们这是在干嘛,我们回答,搞创作。接下来一连串的对话导致这两个保安越发的不解。在最后我们即将完成的时候,一辆警车开来。警察下车看了看我们,还没开始问了,我就对警察说:“我们只是过来画画的,你等着我们画完吧,接下来想干嘛随便你们。”警察示意我们快点,然后拍完照,我和小米骑车而去。

我喜欢吃烤鸭,今天我还在想,喜欢的可能不是单纯吃烤鸭,而是喜欢和几个人一起吃烤鸭的氛围。因为我一个人吃过烤鸭,感觉单调而又乏味。涂鸦也是,往往有趣的不是涂鸦本身,而是并非你一个人在一起合作的过程,就是我以上文字无法描述明白的经历和当时心情。

那年夏天,我为那个姑娘写了一首歌。那年夏天,我对那个姑娘表了第二次白。那年夏天,我还是没追到那个姑娘。那一年的第二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和那个姑娘彻底没有联系。成长的过程应该是让我在之后逐渐有了一些比以前更加良好的心态。

抱歉,写着写着变成了语文应试作文的格式了。既然这样,用这么一句不太搭调的话作为这篇低分作文的结尾怎么样:

今天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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